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白云生处

快乐永远在路上

 
 
 

日志

 
 

山乡情韵(二十四):在白云“生”处的日子(1)  

2011-10-24 07:00:43|  分类: 山乡情韵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有博友问我,为什么博客的昵称取“白云生处”?

   她和我工作了8年的洒溪中学有密切关联。

洒溪位于县城的东部,又处一条狭长的山谷。晴天的清晨傍晚,或是雨后,山腰白云缭绕,雾霭茫茫,清新的山风轻拂,绿竹婀娜,竹枝摇曳。那白云,那雾霭,晃晃悠悠,晕晕乎乎,升腾飘飞,新的云,新的雾又从竹丛,从树梢不断“生”出。月夜,朦朦胧胧的月光普洒山间,云雾遮盖的群山,隐隐约约,郁郁窈窈,有如少女窈窕的,有像少妇凸凹有致的。那飘飘忽忽的,是美少女长长的秀发,那悄悄摆动的,是丰韵少妇柔柔的裙裾。

周一的早上坐车去学校上班,一过跟林城镇交界的那座石拱桥,进入洒溪境内,便是那条长长的山谷。晴好的日子,越往里,云越白,雾越浓,自以为“白云”是从这里“生”的。

前年暑期,向主任邀我注册一个网易空间,我欣然接受。为空间取名,我很自然想到洒溪那飘忽的白云,腾幽的雾霭,进而想起唐代大诗人杜牧《山行》中“白云生处有人家”的名句。“白云生处”恰合我的心态——追寻白云生,心性放达使然;乐享白云生,只因景美怡情。

洒溪中学的经历催生了“白云生处”。

离开洒溪中学进城了,心似乎还挂在那,但凡有人提起“洒溪中学”,我依然会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我们学校”,毕竟在那工作生活了八年。

九月初,我刚到进修学校报到上班没几天,办公室大换“妆”,学校改善办公条件,购进了一批办公桌椅和文件柜,替换已经用了几十年的“老一套”。漂亮的女校长说,要以崭新的面貌迎接新同事,可是这些旧桌子、旧柜子怎么处理呢?放又没地儿放,卖又没人要。我想都没想接过校长的话题:“那就给我们学校吧,我们学校老师办公的地方还缺桌子。”校长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呵呵,我醒悟过来,我现在的“我们学校”已经不是洒溪中学了,立马换了称呼:给洒溪中学吧,老师们的办公条件太差了。校长一口答应:那你打电话请他们来拉走吧。

八年前,组织上一纸调令将我从工作了十五年之久的连山中学副校长任上调到洒溪中学任校长,心里不是很乐意。领导找我谈话时,我提出“是不是可以不调”的请求,领导的回答让我没有一点回旋余地,我有点不乐意地接受了调令。那时的连山中学是一所拥有师生八百多名的“大”学校,还在209国道沿线,交通方便;相比之下,洒溪中学就是“小不点”,“边远山区”啰。朋友劝我:别东想西想了,学校“小”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哦,服从组织调配,高高兴兴上任去吧。

接受调令没几天,前任校长很热心地将洒溪中学班子成员叫拢来,相互介绍一番,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算是“见面会”。其实,不“见面”也认识,本来相隔就不远,平时接触虽然不多,但工作上多多少少有点联络,有的还是老熟人,现在又“有缘”“碰到”一块儿,成为同事了。

没有领导“送”,不愿麻烦他们,也不想那么张扬。开学前的校长会一结束,我叫当时的教导主任陪我“看看”学校,老婆陪我去的。记得那天气温很高,阳光炙热,照在地上白晃晃的。那时,鲁大国防公路在建,一路尘土飞扬,倒是印证了“风尘仆仆”赴任的话。

洒溪中学建在公路边,汽车驰过,扬起的尘灰“不假思索”地飘进了校园。进到校园,感觉有点凄凉。满眼尘土,一大块一大块满是的,操场上、房顶上、树枝上、地面的小草上。教学楼的楼梯和走廊,一层厚厚的尘土,踩上便留下一溜深深的足迹。

我不由一阵心凉: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学生,就生活工作学习在这样的环境。打开校长室,房间里的凳子上也落了一层灰。

教导主任热情而勤快地从吊井打来一桶水,抹了一下,用杯子给我和老婆各舀了一杯水。井水很凉,喝进嘴里,甜甜的,爽爽的,一杯水喝下,去除了满身的暑热。

在校园游走一圈,对校容校貌有了初浅的印象:校园里很小,一眼就能将整个看个遍。背面是一堵与地面垂直、比四层楼还高的悬崖,所有工作和住宿的房子紧挨它一字排开——一幢农村老百姓常见的旧木房,一幢一排上下各四间小房的才竣工的两层新楼,一栋四层楼的教学楼,一座矮矮的锅炉房兼厨房,还有一堆几百方的土石。和“一字房”成“丁字”排列的是浴室和厕所。对面四五十米处即是公路。一块勉强够250米的跑道围了一圈的草坪算是体育场,里面嵌着一个篮球场;鲁大公路“高高在上”两三米。到这里恰好转弯,工程建造者,为省钱,将一处的跑道占去了两道。

教导主任介绍说,木房子楼上还住着几个教职工;九九年6·19的晚上,电闪雷鸣,暴雨滂沱,引发背面的山体垮塌,几百方的土石堆埋了那栋厨房、小餐厅,当时有一个大师傅和她的老公就住在仓库隔壁的房间里,幸亏他们听到房后面的山体不断掉下石头,有了警觉,刚刚跨出房门,土石就“下来了”,堆积了食堂小餐厅一大半,他们住的那间房子全部堆埋了,除跑出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拿出。那声音惊心动魄,至今想起还胆战心惊。

我指着那高耸的峭壁问他,还有危险吗?目前还不怕。

我的心里只犯嘀咕:说是不怕,这万一……

9月1日,开学的第一天,我的办公室挤满了人,五个曾经在学校做了工程的包工头围住了我,七嘴八舌地向我“要钱”。说是,洒溪中学搬迁到这,欠他们的工程款四五年了。你虽然新来,不会“不买账”吧?

我问他们,洒溪中学到底欠了你们多少钱?

有十六七万的,有八九万的,最少的也有三四万。有个包工头已经离世了,欠他的工程款还没付清。

我倒吸了口冷气,天,这么多!我接手时,问过,有人还对我说,没欠钱呀!这下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了?

包工头的情绪越来越激烈,话也越说越离谱,有人扬言要“锁大门”,“锁教室”,“今天不给钱,不走了”,气氛骤然紧张。

他们急,我不急。等他们宣泄一阵,我漫条斯理地说:今天我才来这上第一天班,你们总得让我开好学吧?总得让我了解一下情况吧?你们这样吵吵嚷嚷,解决问题么?

那不行,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绵里藏针,“耍”起了“赖”:那好,你们就等着吧!你们不让我开好学,“得罪”了我,我不点头,看你们有谁能从这里拿到一分钱。我倒要看看,谁敢锁我的大门,锁我的教室。

包工头们见我态度“硬朗”了,一个个闷了。

我理解他们的不易,随后的两年里,争得县领导局领导的支持,通过财政的转移支付,逐渐还了他们近80%的欠款。

  评论这张
 
阅读(303)| 评论(17)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